「放屁!朕是让你负责推广火药,让各地的矿场,工程开始运用,还要生产出一批可以军用的,送往西域...谁让你去炸大臣了?!」
张不疑咧嘴笑了起来,「陛下放心吧!臣知道该怎么做的,您就放心的将火药交给臣!」
听到这句话,刘长反而有些动摇了。
就在刘长准备多说什么的时候,吕禄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,看着刘长,抿了抿嘴,「陛下...周相...他快不行了。」
那一刻,刘长浑身冰凉。
战车在城内飞奔,巡逻的甲士们看到那车也只当作没有看到,只是忍不住感慨:很久没有看到陛下在城内纵车了。
周昌的府邸从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破败感,这对一位开国大臣来说,显然是不合适的。
周昌以自己倔强的臭脾气,在朝中几乎没有什么好友。
他常常用自己的家产来补贴朝中支出,因此,也没有什么家产,甚至连他驾车的马,都是高皇帝所赐予的两匹老马,如周昌那般的沧桑。
刘长走进内屋的时候,周昌虚弱的躺在榻上,身边是哭泣着的孙子周左车。
他的儿子们都不在长安,都被这位狠心的阿父送去了西域,滇国,最为困难的地方。
「仲父....」
刘长坐在周昌的身边,拉着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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