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去!」
樊伉不情愿的带着勃离开了内屋,吕媭这才担忧的说道:「长任命你的兄长当了平倭将军。」
「这不是挺好的吗?」
「好什么好...这不就是让他去赌命吗?我宁愿我的儿子战死在沙场,也不愿意他稀里糊涂的死在海里,连尸体都找不到...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船只到了海上,那就完全不知道还能否活着回来....」
樊卿迟疑了一下,「那您应当去找大姨母来商谈这件事啊。」
吕媭没有说话,「这件事,还是得长来决定,你若是能为你兄长言语几句,他或许就不必去了,长是重情的,以他对你和伉的感情,只要你能说几句话,就能让他改变心意...」
樊卿面露难色,「阿母,这件事,除非是大哥亲自去找长,跟他说自己不愿意去,否则...我也难以说服长啊,况且,大哥他知道这件事吗?」
「伉愚钝,哪里会知道这些!」
「阿母....」
吕媭猛地转过头来,却不知樊伉何时出现在了门口,他牵着刘勃的手,乐呵呵的走了进来,让刘勃到他阿母那边去,自己也坐在了自己阿母的身边,「阿母,我是如今的舞阳侯,舞阳侯者,岂能贪生怕死呢?」
「陛下以重任委托与我,若是您让卿去找长说这些,那我还不如在家中自尽,免得丢了阿父的颜面。」
「你!!」
吕媭被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