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亨请辞离去,周昌冷哼了一声,继续躺在了榻上,若是他没有预料错,不出多久,那竖子就要带着羊肉之类的撞进来喊仲父了!周昌反正已经彻底看清了这位天子。
有事了就是仲父,没事了就是老狗。
这是他们家祖传的,高皇帝的子嗣们或多或少都带点这种无耻之风。
哪怕是少数没有跑偏的如某昭烈帝,用人家的时候一口一个“庞卿”,碍着自己喝酒了就“速退!”。
果然,几乎都没有过半个时辰,周昌就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陛下那张谄媚的笑脸。
“哈哈哈,仲父啊!”
“您看,这是朕特意为您带来的羊肉...”
刘长咧嘴笑着,活脱脱一副小人模样。
“陛下是来送我回乡的吗?”
“周相可不能走啊,您若是走了,这驰道的事情可如何是好呢?”
“您就是不愿意再服侍朕,也不能对天下不屑一顾吧?当初阿父对您可是....”
周昌都已经对刘长的激将法等手段产生了抗性,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些了。
无非就是那三板斧,大义,阿父,张不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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