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佗这才领着众人朝着南越国的方向赶去。
南越对吴国彻底的打开了,可是刘长这一路所看到的,是南越的难以教化,当刘长的车架进入南越国后,吴国的甲士们即刻前来开道,而那些迎面而来的南越人,看向这一行人的眼神里并没有敬重,有的只是生分,冷漠,敌视。
气氛很是僵硬,那些南越人的凝视让吕禄非常的生气。
“看来,灌侯和傅侯杀的还是不够啊。”
吕禄冷冷的说道。
赵佗一愣,急忙解释道:“南越人凶悍,生于山林,不知礼仪,请您宽恕...我教化了他们数十年,也不过是初有成效...南越部落征战,败者都是要被诛族的,他们大概是惶恐,认为大汉也会如此...”
“哈哈哈,我还以为南越王不怕死呢,怎么还用这般手段来保命呢?”
刘长忽然笑了起来,“您的意思是,若是诛杀了您,会让南越彻底失控,让他们再也不敢相信大汉了是吧?”
赵佗茫然的看着刘长,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似的。
南越的城池建筑,其实跟大汉没什么太大的区别,顶多就是因为木材资源丰富,故而用木料所造的房屋多了一些,在服饰上,大多人的穿着也是一样的,不过,也能看到有断发文身者走动,可无论是什么打扮的,对待刘长这一行人都有些冷漠,居然没有一个来拜见的,要知道,刘长在匈奴,都常常有牧民来拜见他。
这些人的态度比匈奴更恶劣。
这让刘长觉得或许该调整一下先前制定的几个计策,一味的怀柔,难免让这些蛮夷觉得大汉软弱可欺,还是得刚柔并济才好。
南越国都番禺,却是有些大都城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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