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好雅兴!”齐子依走到桌桉旁,先是扫了一眼狼藉的地面,又看了看软塌上几名妖艳的美人,心中已是万丈怒火。
“皇后……皇后怎生来此?”承德帝孙征灏有些尴尬地将身上的衣衫稍稍整理了一下,然后看着面无表情的皇后,心中竟然有些惴惴。
“我来这里,是不是扰了你的兴致,让你生厌了?”
“皇后……”承德帝孙征灏听到她口中语气不善,一时间不知作何应答,搓着手,表情讪讪的。
“陛下今日不准备处理政事吗?”齐子依弯下腰来,将地上散落的奏折和文书一本一本地捡拾起来,然后又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桉的一侧。
“今日自然是……要处理政事的。”孙征灏下意识地应道。
“哦……”齐子依冷眼扫了一下桌桉上摆的菜肴和酒水,以及软塌上几名美人,“陛下就是这般处理国事?此间虽不是酒池肉林,但这番模样,也未免有些荒唐了点吧!”
“皇后……”孙征灏闻言,有些羞恼,“朕乃一国之君,九五至尊,何须你来置啄朕怎生处理国事?你且回宫,管好你份属的内廷宫闺之事即可。”
“陛下,你这是在嫌弃我多言扰事了?”齐子依面沉如水,眼神咄咄地看着承德帝。
“皇后,需注意你的身份。”孙征灏觉得自己有些下不了台,索性硬着头皮,强势地回应道:“如何处理国事,朕自有分寸,皇后且退下吧。”
“千年以前,前秦二世而亡,陛下当警记之,勿要重蹈了覆辙!”齐子依看着短短两年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孙征灏,一脸痛惜,“陛下需知,我大秦此时情形,内忧外患,可未必强得过昔日始皇之势。”
说罢,齐子依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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