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父亲......”
赵钱举眼中露出一抹悲伤,叹了口气:
“我父亲是个木匠,五年前逃难的时候发了痢疾病,没挺过去。”
施泽鸿闻言,同样轻叹一声。
手上记录着信息的同时,脸上也不由的露出了一分同情。
他和赵钱举的年龄其实差不多,都是三十好几快四十,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阶段。
虽然他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,但彼此对于亲人的情感是可以共通的。
所以在听说赵钱举父亲故去、母亲双目失明的情况后。
施泽鸿很自然的出现了共情的情绪倾向。
倒不是说施泽鸿跟林黛玉似的多愁善感,而是因为自他来到大莫界之后,见到了太多此前不曾见过的惨状。
再刚愎坚硬的心在这种环境的浸润之下,多少都会有些感触。
或许华夏目前还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盛世,但至少不用考虑最基础的温饱问题,人能活着像是个人。
真的该感谢那些先辈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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