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兄弟,我就不陪你进去了,肩膀放松点,组织上找你是件好事。”
赵钱举有些局促的点点头,迟疑了几秒钟,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。
毕竟兔子们目前在流民工群体中的声望很高,从未听说有什么坑人或者害人的举动。
上次他和王铁木被兔子们主动找去谈话,说到的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进入帐篷后,赵钱举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上看书的施泽鸿。
“哟,赵兄弟来了。”
施泽鸿见到赵钱举入内,立刻将手中的经济学书籍放下,脸上露出了一副温和的笑容。
随后拿着翻译器走到沙发边,示意赵钱举坐下:
“来,快请坐吧。”
赵钱举应承了一声,缩着脖子坐到了沙发上,沙发的软体令他的心绪略微放松了些许:
“施...施主任好。”
在此前工地与赤县城的一些交接过程中,施泽鸿曾经现身出场过许多次,所以赵钱举多少还是记得这位赤县城负责人的名字的。
施泽鸿先是用余光暼了眼他放在膝上紧握着的双拳,并不急着抛出正题,而是乐呵呵的朝他递了杯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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