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到林清比他更加的年经,且从未怀过男胎,也从未受过重罚。
林竹酸得几乎背过气儿去。
他心里这么难受时,尿泡里仍旧像每日一样,被迫憋满了尿。
他周围仍旧像每日一样,围满了正在戏玩他裸体的女人们。
此时,她们有的正掰开他的逼眼儿,抠挖着里面的嫩肉。
有的正拿捏着他被尿憋得紫肿的阳具,把玩茎身,揉搓卵蛋。
而一直被冷落的冷逸尘,仍旧像每日一样,在漆黑孤寂的地牢中,赤裸着玉体,敞着胯,被迫将所有骚处在两个侍女面前暴露无遗,任凭她们用各种工具与药物调教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其实凤灵韵表面上冷落他。
暗地里却时常透过两个发丝化成的侍女们的眼眸,欣赏着——被迫憋着尿,裸着下体,被以把尿姿势被吊绑在半空中的他。
两个侍女对他做的所有欺凌。
全都是在她操纵之下的。
凤灵韵虽然已经瞧出,她的逸尘哥哥已经变了。
他早就不再是那个清冷绝俗的天上皎月,而已彻底沦为了一个疯狂嫉妒微尘的俗人,妒夫。
且这一切,都是她精心调教的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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