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不意谓着,冷逸尘可以轻松。
身为一匹皇宫中最低贱的马畜,他无权决定自己爬行的路线,凤灵韵命令他围着这片草地爬一整圈儿时,他虽然绝望,却不得不顺从。
对于一匹快被尿憋死的马而言,每前行一步,都是无比艰难的。
冷逸尘驮着凤灵韵稳稳爬行着,他每爬行一步,他硕大的下腹发出哗哗水声。
由于草仅有他们一人一马两个,分外寂静。
所以,冷逸尘下腹内哗哗不止的尿晃声,凤灵韵自然可以清晰听到。
凤灵韵对此如听仙乐,她丝毫不会因为她迫使曾是她心上皎月的冷逸尘,承受这般苦难而心软。
事实上,她很享受狠狠折磨冷逸尘的身体、诛心羞辱冷逸尘的灵魂、迫冷逸尘憋尿到极致后,再骑在他身上恣意玩乐的乐趣。
这一瞬,她甚至有些庆幸,当初她去求婚时,逸尘哥哥不识好歹拒绝了她。
他如果从一开始,就很乖,很听她的话。
她又怎么舍得这样对待他呢?
她又怎么会有机会体验到,这种骑马的乐趣呢?
尽管对冷逸尘而言每爬一步都是酷刑,但凤灵韵丝毫没有心软,她只顾自己开心,纵情骑马骑得不亦乐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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