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釉回家了。
还是妈妈推着轮椅来接的。
“不是,我就稍微扭了一下下,不用坐轮椅。”向釉被妈妈推着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,莫名有种负罪感。
“没事啊,妈妈在医院嘛,就正好搬来了。”
向釉的爸爸是私立医院的院长,妈妈以前是护士,后来生下她就辞职做了家庭主妇。
“那你怎么不拿个拐棍。”
“你老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你是被男同学背着的,都疼得下不了地了,那我能给你拿拄拐嘛!”
向釉捂脸,是因为想被男同学背才假装疼得下不了地的,这种话让她怎么解释得出口。
上了车,向母打了圈方向盘,再次问道:“真的不要回医院再检查一下?”
“真不用,小问题,我躺会儿就好了。”
向釉这一躺就躺了两三天,她小时候出过车祸,脚踝骨裂,所以她爹妈特别不放心,坚持要等她完全康复了再去上学,反正刚开学也耽误不了什么事。
向釉自然是乐见其成,谁不喜欢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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