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呀……再这样下去,她真的要,要尿尿了……好羞耻,她好想释放啊……
谁知陈庆南笑着轻推活塞,而后猛地一拔。那小小针筒强大的x1力不容小觑,不禁挑拨的花核愣是被针筒口x1附拉扯成长长的一截软r0U,剧烈地吞噬她的神智。
“啊啊啊……别这样啊……呜呜,叔……我真要尿,不可以,啊啊啊啊……”这般陌生而暴力的花核凌nVe所带来的的刺激令尚显生涩的少nV忍耐不住,哭叫着尿了出来。
一大波失禁的橙hYeT被汩汩释放出来时还冒着热气呢,就此般浇灌在了陈庆南的大ji8上,浓郁尿SaO味顿时充盈二人鼻间。
陈庆南x1了x1鼻子,闻到下流的尿SaO味,明显看着更加兴奋,“敏敏被叔叔cHa尿了,我的小纾敏,就这么兴奋吗?SAOhU0!”
他不管地上wUhuI的尿Ye,倒是得了趣,用针筒轮番逗弄x1附着少nVyHu里凸起的小珍珠,在她沙哑痛苦的泣声里,不管不顾地深深cHa入内腔,兴致盎然地喂了大泡n0nGj1N进去。
当纾敏被边走边cHa着抱到马桶上方时,x里的大家伙儿“啵”地一声从b里cH0U出,h白相间的y1UANTYe如奔涌不止的小溪一般哗啦啦流到马桶里,粉nEnG小b哆哆嗦嗦着,仿佛着了电似的痉挛不已。
纾敏哭了出来,她被迫分开双腿,下流地暴露着sIChu,嘴里呜呜咽咽地低泣,哭得欷欷的,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。
可这种心情一闪而过,立刻又被老男人熟稔的诱哄给掩埋过去。
陈庆南的厚舌钻入她嘴里同她的小舌sE情地绞着,嘴里含含糊糊,“敏敏呐,难不成你要回家吗?叔对你不好吗?你父母也不关心你,叔对你好哇。我是叫小人给骗去x1毒的,如今戒不掉了,叔也很难过,叔只有你了呀,永远做我的nV人,嗯?舌头再x1一x1,对~~”
涉世未深的缺Ai少nV心中孤独的荒漠在听得中年男人一句“永远做我的nV人”后,便好似喝饱了雨露,一下子绿茵遍野、莺飞草长。
她是他唯一的nV人吗?他这个年纪,早该有过妻子了吧?那又怎样呢,现在她是他“永远的nV人”了。
她x1了x1小鼻头,同他缠绵深吻了好一会儿,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则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到xr、小腹,顺着微肿的小b坠入一池深水。
她双眸微润,r0u着他手肘处的青紫针眼,神sE单纯,同情道:“叔,疼吗?”
他好似被过往桎梏住,诡秘可怜地一笑,“疼的,就像有人在捶打自己的脑门,全身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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