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虽然是工作狂,不怎么顾家,但是最起码他给了他们一个坚实的后盾。
宋怡然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贪心很自私,她对不起爸爸,但是又不舍得放开陈沐yAn。她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负罪与反叛并驾齐驱的心理,久而久之,这种心理最后演化成想要经济的迫切心情,经济后则是漫长的、看不到头的恩情偿还。
远方的路充满了未知数,宋怡然的思绪乱成一锅粥,终是化为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车窗上印出陈沐yAn挺拔的侧影,yAn光透过车窗照sHEj1N来,在他们身上打下一道道斑驳陆离的掠影,同时柔和了他的棱角。
她默默注视了一会儿这个几乎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人,在不久前刚成年的男人,如今又一同去往一个陌生城市的地下恋人。
“哐当哐当”的轨道声好似一曲热血壮烈的奏鸣曲,为他们的征途吹响号角。
她内心的伤感逐渐被压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叛逆、无畏的不羁,年轻的血Ye沸腾地嚎叫着,渴望自由。
她心想,反正,Ai都Ai了,哪有放开的道理。只不过,自己选的路,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,结什么果,自己种下的因,自己承担便是。
这般想了之后,她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。
她轻轻地反握住陈沐yAn的手,往他身上靠去,闭上眼睛休息。
陈沐yAn跟她的心情差不多,不过较之于宋怡然,他更为坚定。虽然他抗拒原生家庭的回忆,但是偶有思绪放空之时,他会时不时审视自己。
他已经习惯了去逗她、注意她,光是这样看着,他的心里就很满足。这种X格倒是同他妈有点像,宋敏就是吊Si在一棵树上,对陈庆南Ai得Si去活来。
有时他也会感慨,Ai情这玩意儿,玄乎得很,果然是印证了那句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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