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他表达不清楚,他对理发师说“剪短一些”、“最好显成熟一点”、“短点无所谓”,加上坐在理发店的皮椅里昏昏yu睡,所以理发师g脆趁机帮他削去了大半的头发,给他剪成了一个寸头男。
头顶倒是轻了不少,但是他对着街上的玻璃橱窗照了好久,越看越觉得丑,甚至想回去让那个理发师退钱。
可最后,在里面店员投来怀疑审视的目光时,他懊丧地撇过头,快速离开了。
坐电梯上楼时,他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,有些紧张地咽了好几口唾沫,仿佛是在等待情人的审判。
事实上,他的情人最终通过表情给了他一个否定的评价。
宋怡然光着脚,在木地板上“噔噔噔”一路小跑到他面前,踮起脚想m0他头发。
陈沐yAn顺势低下头给她m0,扎扎的、yy的头发就像一根根刺一样戳在她手掌心。
她的嘴上还涂着红sE的唇釉,陈沐yAn满眼都是她水亮的红唇和她不停眨巴眨巴的大眼睛。
他有一种错觉,在红唇的映衬下,这张好似泛着象牙的玉白通透的脸蛋儿变得更加白净可人了。
因为感冒而略带沙哑的nV声幽幽响起:“沐yAn,你为什么剪了一个瘌痢头啊?”
陈沐yAn抬起头来,轻轻掐了掐她水一般的脸颊,无奈地笑道:“什么啊,瘌痢头是疾病,可不是用来形容发型的,我这是——寸头。”
“好像电影里站在身高标尺前举着自己名字牌的罪犯哦。”宋怡然捧着他的下巴,眯眼笑着调侃,“不过,挺man的啦。”
她的一句赞语宛如一阵春风,立刻吹散了方才他心中的郁闷。
陈沐yAn哼哼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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