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保口中的‘天神六道’,显然不同于今下人普遍以为的‘六道’。
苏午听得鲍保所言,蓦然间联想到了湾山长生牌坊下的八重石轮,以及那身首分离,包容了六道的旗人贵女孕妇之尸。
他垂下眼眸,目若火炬。
即便鲍保未有接触到他的目光,面孔贴在地上,仍旧生出一种被他看穿了所有的感觉!
“如你这般,不在天神六道之人……想来亦不在‘六道’中的‘人道’之列了吧?你其实已经不是人了,是个‘伪人’。
伪人化为‘天神六道’之人,想来也没那么容易。”若果真容易的话,满清王公也不至于在天下各地兴建长生牌坊,不惜截断龙脉,耗损国祚了。苏午看着趴倒在地的鲍保,接着道,“你所运用的办法,便是利用随行的官差,来助自身地狱‘地狱之刑’,将地狱刑的代价转移到他们身上。
以此来助力自身轮入天神六道之中?
该如何叫那些官差来帮助自身抗御地狱之刑?
是墙上这副诡画吗?”
苏午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身旁的火堆里,火焰腾腾而起,将整间破落凋敝的庙堂,都映照得通明光亮!
鲍保四肢无力地趴在地上,放弃了任何挣扎的念头,只是不断地以头叩地,嚎叫道:“您杀了奴才吧,您杀了奴才罢!”
“老婆婆,你向它许了愿,又该拿甚么来还愿呢?”苏午收回看向庙墙上那副画卷的目光,他转而看向了豆娘旁边的那个老婆子,叹了口气,向对方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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