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讨厌她，但也会让人萌生出敬佩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没有几个如此痴情的女子！

        也很难找出第二个，可以如此为爱痴狂的女人！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爱人可以不顾一切，甚至连自己的命都能轻易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千雪叹息一声，飘摇宫主已经死了，她也没必要跟一个死人继续较劲，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轻轻拍了下王炎，只说了一句，“都过去了，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，她的死跟你无关，没必要过于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炎点了点头，同样一脸惆怅道：“飘摇宫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，或许这样才是她最好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法指责她，但也无法替惨死在她手里的无辜生灵原谅她。是非对错很难下定论，只能留给后人去评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灵鸾宫的女弟子也纷纷冲上翠霞峰，但没有看到飘摇宫主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立马全都怒视着王炎等人，摆出要动手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炎看着她们，轻声道：“飘摇宫主自己选择了跳崖，她已经不在人世，你们还要继续动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，那些弟子纷纷跪在悬崖边上，放声痛哭，“宫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炎没有打扰她们，摆手带着慕千雪等人离开翠霞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灵鸾宫大殿已经破坏的不成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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