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当初是什么原因,现在人家找来了看孩子,咱们谁都无权干涉。”
“当然了,来的时候我也跟人家杨女士说好了,只是过来看孩子而已,至于要不要带走,也得看你们的意思,还有成才自己的意见。”
王友柱的小名叫光子,村里人一般都这么称呼他,平日里交谈,很少叫人大名。
王友柱脸色不太好看,“不管怎么说,孩子是跟着我长起来的,过来看孩子我不反对,但想要从我身边带走,就是不行!”
杨雪琴强忍着泪水,扑通一下直接跪下了,“大哥,大嫂子,你们都是好人,我无颜面对你们。”
“你们将孩子拉扯大不容易,我这个当妈的,在你们面前很惭愧。只求让我见孩子一面,不敢奢求将他从你们身边带走,我也没脸开这个口。”
一看杨雪琴这个举动,老两口也愣住了,面色稍微缓和下来。
乡下人终究还是厚道,见不得女人给他们下跪流眼泪。
尤其是王友柱的老婆,同样都是当母亲的人,心肠格外软,也能体会杨雪琴的心情。
急忙上前,将杨雪琴拉起来,“大妹子,你别这样,你这么一弄,我们反倒觉得过意不去了,也承受不起这么大的礼。”
“不不不,你们没有做错什么,错的人是我。”杨雪琴一边擦眼泪,一边说道:“感谢你们将孩子抚养成人,我这一跪既是给自己赎罪,也是对你们表达谢意,你们承受得起。”
王友柱坐在那里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,默默地抽着烟,一言不发。
慕千雪看着王炎,无奈的摇头轻叹,虽说找了过来,也算是找到了,但貌似不太好办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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