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怡接到李炎的电话时非常生气,她气急败坏地大声喊道:“什么!?凭什么卖我的财产给他还债?亏你们想得出来?我这辈子是欠他的不是?在一起我供着他,权当为了你们。离婚了还是拿我的财产来养他。还有没有天理了……”
李炎耐心等妈妈发泄完毕,温和地说:“妈,换谁都会这样想的。我们也想了很多办法,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。妈,就这么办吧,权当再为我们一次好吧?我们求你了。
“妈,我们已经把事情都安排下去了,让天柱大爷和春亮负责卖房子。你要不答应,一切都白费了。”
雪怡完全听不进李炎求她的话语,心里只有自己的窑洞。那是她二十多年的辛苦付出后唯一的财产,唯一的保障;那是她心里的踏实。怎么能让他们为了滋长三柱的自私自利、挥金如土,而卖掉呢?
可是,电话那头的李炎还等着她的回话,她顾不上多想,答非所问:“这是姜媚的主意吧?”
李炎很奇怪:“妈,你怎么知道?”
雪怡说:“就凭‘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’这一句,我就能听出来。”
雪怡面对孩子诚实的回答;面对孩子的苦苦哀求;面对孩子任她生气、任她发泄,而没有顶撞半句,她的心软了。与其作为遗产被他们继承,不如在最需要的时候帮助他们。
雪怡无奈地告诉炎儿:”你们愿意卖就卖吧。卖掉后通知我一声,我把房产证拿回去,你们才能办理买卖手续……不过,我知道,你们要不是想拿房产证,就是把房子卖掉,也不会通知我的。”
其实,雪怡后边的话是说给姜媚听的。
李炎却很高兴地问:“妈,你答应了?”雪怡嗯了一声。
李炎又在电话那头说“妈答应了。”然后又对着电话说:“妈,你不要挂啊,还有一件事。”
雪怡问:“还有什么事?尽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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