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出清风上神所在的g0ng殿，端望笙就看见卓楠缈在阶梯下百无聊赖地踢着小石子的模样。端望笙忍不住在心中窃笑，要不是在里面早就听见她弄出来的动静，还真会信了这副久候的无辜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走上前，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让你久等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卓楠缈眼神略为心虚地瞥向别处，「没有，我很有耐心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，她反问端望笙：「对了，你去里面g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端望笙没有隐瞒她的打算，很诚实回答：「有事情禀报师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师父？」卓楠缈想了一下，端望笙不久前好像才对她介绍过这座庙，可惜当时她被情债的事情给引开了注意力，便忘了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好意思地又问：「那是谁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端望笙用一种难解的眼神瞄了她一眼，淡淡答道：「清风上神，这座庙供奉的神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卓楠缈惊呼一声，她以为神是不会出现在现世的，想不到居然会像人一样待在g0ng殿里。在她想像中，神明应该会在天上俯视一切才是，才不会亲临人间与平民共处一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再想想——也许这里本就是天上？回想途中看见的景sE，卓楠缈觉得不无可能。而这里唯一的凡人，可能便是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楠缈忽然又想到了什麽，她追上迈开步伐不知要去哪的端望笙的背影，丝毫不怕对方厌烦地问：「我来的时候，在那道金hsE的豪气大门上看到了一首诗，虽然记不起全部了，但我还记得上面提到了清风和二十八门徒这几个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凑到端望笙身旁，仰起小脸来眨着好奇的大眼看向他。方才因震惊而忽略的字句一一在卓楠缈脑海里重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组织了一下语词才说：「刚才红藤说的十三师兄就是你吧？那麽门上写的其他二十八个门徒呢？红藤也是吗？我怎麽都没见到其他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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