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披头散发像个鬼一样的,脸上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好受的,“我怎么不配了,中考我考了五百四十分,凭自己的真本事上的十七中,你们呢?不是自己家长给你买上的,你们还能认识我吗?”我想咧嘴笑,谁知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,蜜蜂蛰住脸了一样,我忍住想呲牙咧嘴的念头。
田月冷笑:“行,你有本身,今天就先放过你,我们明天继续。”
我看着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远,我抖着手,好不容易从口袋里翻出手机,给我爸打了过去。
手机接通了,我听到里面喧杂的声音,就知道我爸现在还在忙。“老爸,今天我先不回去了,我去朱菁菁家里睡,快考试了,我俩想冲刺一把。”
我老爸那个粗犷地声音从手机扩音器里穿出来,“知道了,宝贝nV儿!现在店里生意忙,爸爸先挂了。”
手机挂断,我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,鼻子那里Sh漉漉的,我拿手背蹭了蹭,血……
被鼻血恶心到,我拿出卫生纸胡乱擦了擦鼻血,将纸搓成一个粗条条堵住了鼻孔,将书包背在背上,去附近找了一家黑网吧包夜。
老板都认识我了,问我要不要报警,我心想,还报警,一群未成年,还没进去几天就被放出来了,回学校不还是我倒霉吗?
但是我表面铁定不能这样说啊,“老板,我知道你是好意,但是他们都是一群有背景的人,我可不敢得罪他们,我家里穷,还欠着债,我知道你好心,你帮帮我,就当无所谓了。”言下之意,别多管闲事。
老板听了还笑了,“成,帮你。”
一晚上十块钱,我坐在靠最里面的机台后面,闻着网吧里弥漫的臭难闻的烟味,打开电脑随便点开一个电视剧。然后趴在键盘旁边写作业。
现在天正冷,网吧开着暖气,就算睡觉也不担心感冒。
我在网吧将就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就去上学去了,路过路边的早点摊子,随便买了俩包子,一杯粥。
我去的很早,早上八点的时候,副校长和学生会的在校门口拦迟到的,我可不敢让他们见到我这副鬼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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