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根烟cH0U完的时候,辛沛文决定不再胡思乱想,她花了钱,她就是上帝。
哑舍的包间工具十分全面,屏风的另一边有三角架,她示意贺从书膝行跟上,“不是管不住手脚吗,上去,我帮你管。”
哑舍很注重客户的T验感,三角架一边高,一边低,贺从书跪上去以后,T0NgbU自然而然地被放置到高位。辛沛文以往不太喜欢过于专业的刑具,现在有些喜欢了,这个三角架就很好。
双腿和腰部都被皮扣束缚,轮到双手的时候,辛沛文发现了对方手腕上的勒痕,勒痕很深,是需要很用力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势。于是她放弃了捆手腕,“双手抓着下面的横杠,要是敢拿开,我就把你的PGUcH0U烂。”
贺从书觉得这是威胁。
屋子里的工具很多,各式各样的桨拍挂了一整面墙,辛沛文不想用,看来看去,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桶泡好的藤条,有青sE的,棕sE的。她耀武扬威昂首阔步地走过去,打算把水桶提到贺从书面前,让她好好看看一会儿这么多的藤条都要cH0U到她PGU上。她弯腰,发力,欸,居然提不动?
辛沛文感觉自己被羞辱了,18L左右的水桶她居然提不动,这不就是两次杠铃划船的事?她x1气,沉肩,双手用力,提起来了!走一步晃三回,没走两步,她听到了贺从书的笑声。
她自己也觉得好笑。
原本有一点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快乐起来。
她恼羞成怒,“很好笑吗?真的很沉!”
贺从书收敛,“对,确实很沉。”毫无为人鱼r0U的自觉。
辛沛文选了一根青sE的竹棍,在空气中试了两下,然后走到三角架旁,先往贺从书PGU上cH0U了几下解气。
贺从书苦苦哀嚎,辛沛文也不需要她噤声。
一棍子下去就掀起一层油皮,贺从书戏JiNg上身,开始演了起来,“疼Si我了,大小姐饶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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