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是玩笑,什么时候玩笑过了,都要拎得清,幸好风无理一直很关心姑娘们的心理健康状态。
他说:“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很好,虽然你们都是王西楼身上分出来的,但是我觉得我和你们每个人都应该有不同的相处方式,不是什么东西都平均才是对的,难不成你还想把右皇和索关也骗出来和我那什么不成?”
本质上,魄奴是替姐妹们着想,但是她出发点错了,尺凫也是,现在她在洗澡,下次再跟尺凫说。
“他们两个都不用骗。”魄奴满不在乎说:“右皇什么不答应……”
“请停止往这里延伸话题。”
魄奴很难得地没嬉皮笑脸,显然也是听进去了的,她心里最敏感,所以想法也多。
“所以,你就只会和王西楼和我做吗?”
“你这话怎么说的那么怪?”虽然好像理是这个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以后不会跟尺凫开这样的玩笑了。
“真乖。”风无理笑着揉揉她脑袋,像一只大狗狗。
“有点不开心。”
“为什么不开心?”
“你说我了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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