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理懒得和她贫了,把手机身份证什么的掏出来放着,鞋子也脱了,推开阳台的玻璃门,一开门风声雨声倒灌而入,携风带雨卷入屋内,王西楼眯了眯眼睛,头发打湿粘脸上。
阳台外风雨大作,豆瓣大的雨滴雨打芭蕉般朝他脸上拍去,天上千万吨的水砸落,像是要将地上一切摧毁。
世界只剩下雨声风声,他朝身后王西楼喊了一声,她被风吹得睁不开眼,话也没听清,就见宝贝徒弟五楼多高一跃而下。
王西楼连忙出阳台朝下面看。
发现他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。
她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,她徒弟拿了自己影子那么多年,连飞都不会啊?
这也太拉了吧。
王西楼抬腿搭护栏上,也准备跳下去,想了想又把脚放了下来,转身从正门出,走楼梯下去。
“你们两个好好呆这里。”她交代一下两只小妖怪,打着伞出去。
等她一路气喘吁吁小跑到海边时,这里石头多,所以不太好走,她刚刚还摔了一跤,伞给折了,半边身子沾了不少泥沙,身上湿了个透,头发黏脸上。
大海太空阔了,黑云压城之下,这一片天空又扁又窄,黑色的浪拍打天空,白色的电击穿海面,一座岛这自然的伟力面前都显得渺小,王西楼站岸边,仿佛全世界的风雨都朝她吹来。
脸上的水扫多少次都扫不完,她半睁着眼,略微茫然地看着面前黑色浆水般沸腾的大海,又回头看一眼自己来的方向,不知道有没有跑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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