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一开学那会你还记得吗,老班让我们去打扫一下卫生,刚好我和你分到一组……”
白的男生看着这个他心悦的女子,对方没有拒绝自己,他却感觉接下来的话却要说不出来。
因为女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,但是那对谁都一样的距离感微笑,却让他感觉到恐慌。
他记得第一次跟她说话,是那次高一入学第一次分配小组打扫卫生,他恰巧和这个班里的漂亮同学一组,她合上书从座位上起来,笑着说,“世上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,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?”
他于是那海里奋力划桨,划了三年。
他自认为已经接近岛了,已经看到岛了,现他甚至都听到岛上卖椰子的小哥喊‘椰几,五块一个’,却登岛前发现,岛上有一面玻璃围着。
这座岛,法登陆。
他又想起那些对这个漂亮女生不好的传言,说她滥交,说她游走好多学校里富家子弟之间,还有人说见过她上了哪辆豪车。
他过去一直是不相信的,甚至是个斗士,只要有人诋毁那座他心中圣洁的岛,他都会为之战斗。
可是当他终于也来到这座岛前,却发现,岛边原来早已有数尸骸,沙滩的浪而浮浮沉沉,有认识的,有不认识的。
曾经他觉得,她对自己和对其他人是不一样的,所以他站她身边戏谑地见证一具又一具浮尸出现。
是登岛,还是成为一具浮尸?他喉咙里已经有答桉了——他其实根本就是一样的。
金发女生慢条斯理将大白兔奶糖的糖衣剥开,取下糖衣,纤指捏着递到唇间,含住,看着自己,眼神示意他可以继续说,她会给予听的耐心。
作为被白的对象,一个你白时慢条斯理吃糖的人,接受你的几率有多大呢。
风理心里感慨,真是个标准的坏女人,同时为那哥们默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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