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样,就是呛了几口水。”
“那就没事了。”
“不会给你添麻烦吧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嘿嘿。”
她觉得头发擦得差不多干了,和风无理并着肩往回走,两人在路上留下一行水印,路上遇到卖花的,风无理买了一支玫瑰给她。
可把她高兴坏了,抱着他脖子在他脸上波了一下,把花放到鼻子前闻了一路,像个小姑娘。
不对,就是小姑娘。
吃过晚饭,晚上去了一个当地很有名的渔村,过去这里是渔村,现在成了景区。
各种表演五花八门,土嗨乡村风的蹩脚魔术,那大叔满嘴烟味和唾沫直喷观众,魔术也很蹩脚,出了好多错,但是反而乐子十足。
魔术结束后是唱歌的,一个膀子比风无理还宽的大姐穿着奇装异服,不过嗓子是真好,唱的两首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,《后来》台下的人都跟着大合唱,太过朗朗上口了,风无理也跟着唱了两嗓子。
现在台上,是个略微辣眼睛的超短裙,十厘米细高跟,黑色皮衣,渔网袜大婶,在重金属背景音乐和闪来闪去彩光下,表演一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舞蹈。
风无理看得津津有味,只图个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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