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这洗衣液真香,真好闻。
乡间小路不好开,风无理开得歪歪扭扭,被王西楼好一阵骂,说对她的爱驾好点。
还没进村,远远就能听到凄凉尖锐的唢呐如泣如诉,余音绕梁,待得一段唢呐停顿,便是一声锣鼓喧天。
话说南方,十里不同风,百里不同风俗,关于丧葬文化也是处处大相庭径。
此时不少村子的堂客坐在棚子里,头上戴着白巾,唠嗑家常,看到风无理这个不认识的生面孔,就多看了几眼。
有个神婆一个人在一边,等到风无理到的时候,冒着雨出去接。
她一眼看到风无理身上穿着公司的制服。
“公司就派了您二位。”神婆叫宋三姑,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,年轻得过分了,应该属于民间的有关人士。
这女人脸上还青肿了一块。
“人手不足,我只是临时工。”他出示了自己临时工的证件。
宋三姑欲言又止。
风无理没理会她的反应:“是你上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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