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现在她和她的宝贝徒弟之间肯定有一个不正常,已知自己很正常,那是谁有问题?
“算了不跟你扯,我急着上厕所。”
这人一直说话乱七八糟醉得不轻,王西楼追到他身后怕他摔了,懊悔道:“早知道不让你喝那么多了,怎么醉成这样。”
风无理摆摆手,示意自己摔不了。
他隐约记得,是王西楼过她八百六十七岁大寿,一家人浩浩荡荡出去吃了一顿,晚上这女人又要自己陪她喝酒。
不小心就喝多了点。
记起来他上次喝这么多,好像都是二十年前了,就算在公司聚会也没人敢逼他喝酒。
他刚一细想那些事,就很快变得模湖不清晰。
等他放完水,王西楼把他扶到客厅沙发坐着,去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喝。
风无理闷着脑袋喝水,口干得到一点舒缓。
他现在脑子乱糟糟的,还想着公司一堆文件没处理;大女儿在学校把同学给打了,明天开家长会肯定得挨说;湘西有两个修行者赶尸村落又因为春耕抢水源发生械斗,官方协调谁都不服,非要让那个收服那头僵尸王的风主任出面,说自己只听风主任的。
狗屎!他们就是想见识一下自己媳妇,一群玩僵尸的变态!
他喝完水,很自然把王西楼抓过来横抱在怀里,手掌放在肚皮上触摸小僵尸润滑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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