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声音都一模一样,像有个人在里面自己跟自己说话,冲凉房确实很小,估计抬手就会碰到旁边的人了,他一想到沐浴露起了泡,两个王西楼滑到抓不住的肌肤碰触在一起。
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一旁的尺凫冷着脸看他,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对自己本体想一些很不礼貌的事情。
“不知道他们两个洗不洗的干净。”
尺凫寒声:“洗不干净你就去帮他们洗?”
“义不容辞!”他正色道。
尺凫还以为他起码会表面上支支吾吾一下,没想到这人居然大言不惭,一点也不掩饰,她脸通红,但极力冷着脸道:
“下流!”
“男欢女爱,有什么下流不下流的。”
风无理自然也就说说而已。
他把吹风机关了,揉了揉散乱的头发,在沙发上坐下,电视还在播着广告,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,主动跟尺凫搭话:
“你也别一天到晚呛我了,大家一起好好相处不好吗?你看我还给你买了那么贵的东西,快五千多呢,就当是我给你赔礼吧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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