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别抱着我,一身衣服的重死了,你还抱着我。”
“嘻嘻,冻柑来咯!”
“嘶!快把手拿出去!冰死了!”小僵尸声音特别着急。
阳台的猫叫了一声,楼下骑着自行车出门的少年抬头看去。
清晨澹澹的雾散开,阳台上种有蒜苗,葱,还有万年青之类的,半边栏杆上爬着的蔷薇亚纲植物枯了一半。
上面挂晾满了几人的衣物,少年的衣服越穿越大,晾在上面的衣服也越来越大,王西楼的衣服却一直没变。
幼儿园时小小澹蓝色园服,小学时红领巾,初中的校服已经比王西楼衣服大了,高中的球衣可以给王西楼当裙子穿,而旁边则是她的满是油渍的围裙,老土的袄服,破布一样的白色背心,还有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花季少女的老太太裤衩和内衣。
十二年前这样,十二年后还是这样。
风无理不能肯定,以后晾在那里的衣服会不会有西装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西装旁边那个女人那又土又丑又旧的衣服依旧不会变。
清冷的阳光下黑猫的绒毛镀上金边,仔细听小猫咪身后的客厅,听起来像某人自己跟自己吵架,很热闹。
风无理看着阳台的黑猫一笑。
老街一户姓赵人家的孙女见他,刚想打招呼,就远远见这个少年对着阳台说话,笑着不知道说什么,风声太大她也听不清。
赵珍疑惑抬头被灿金色晨曦晃了下眼,抬头去挡,眼睛适应了阳光后,看到阳台那猫,见罢心中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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