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姬想了想,“吾辈可以让你摸吾辈,无理不开心的时候都喜欢抱着吾辈,把脸贴在吾辈小肚子上的。”
魄奴乐了,把小家伙抱了起来,在蠢猫身上闻到了一点他的味道,心情得到慰藉。
夜姬很乖没有反抗,眼睛亮晶晶的。
这个家没了她可真是不行呢!
……
而此时风无理和王西楼已经到高铁站,风无理抱怨她带那么多东西,她讨好似地笑了笑也不反驳,在后面推着风无理走。
“走啦走啦。”
“还带着鱼干,自己留着吃不就行了。”
“诶,你舅抽不抽烟?”
“我舅喜欢狗头金,你带两块回去吧。”
王西楼埋怨地推了他一下,背着她那个登山包,配上她的绿色外套,脑袋上戴着黑色鸭舌帽,黑发如瀑,形象跟年轻姑娘就不搭边。
安检那边忽然闹了点动静,一个干瘦的老人进站被搜出十二根十厘米长的钢针。
被保安给拿下了,老人在那闹,不给坐就不给,把针还给他,不然他可不客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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