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都有保质期,那辆旧女式摩托,没有跟她一起熬过今年,被遗留在了过去。
“声虫?你耳朵进了声虫了?”她诧异道。
[那岂不是我想什么这小徒弟都能知道?
风无理点点头:“你想什么我现在都知道了,快帮我掏出来。”
“那么可怕?”
[不行不行,我不能让他知道师父在想什么…………
王西楼一脸认真,左手拿着葱,右手提着塑料袋,凝神皱眉跟风无理对视,试图用大毅力驱散心中的杂念,不让小徒弟窥伺到自己内心。
风无理问:“王西楼,你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对不起我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,师父怎么可能会对不起你?!”她慌张着放下手头的东西,擦擦手要推风无理回二楼客厅,替他取出声虫。
[不行!不能让他知道,六岁那年他在路边走丢,自己其实在一边抱着碗面,乐呵呵看他在路边着急的事情!
被推在前面的风无理脸黑了黑:“原来那时候你就在一边看着我!”
“不是,你误会师父了,当时不是这样的!”她急了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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