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心上人在眼前被抢,花满楼受了太大的刺激,温润公子难得倔强,无论铁手等人如何劝说,李宓走到哪里,他都固执地跟着。
初时,李宓还心中暗自泛着甜蜜,如今,见花满楼眼内微红,眼下青黑,便知他并未听话好好歇息。
入夜,李宓熄灯,与上官丹凤同榻而眠,亥时,一道人影走在门开,静静伫立。
须臾,另一道人影赶来,两人压低声音,在门外交谈起来。
上官丹凤睡得打起小呼噜,分外可爱,李宓听了半晌,叹息一声,起身走出房间。
陆小凤正与花满楼争论,见李宓出来,瞬间住嘴,给李宓递了一个眼色,悄然离开。
“七童。”
担忧地瞧着花满楼,李宓低声唤了一句,花满楼自知理亏,不自在地握了握扇柄。
侧身看向黑灰相间的海面,其上点点亮光,高低错落,如同花满楼的心,始终未能从那次意外中走出。
“明月,花七,一直很后悔,若我能举剑杀人,你是否,便不会受到伤害。”
花满楼重重地叹了口气,怨自己过于仁慈,心上人才会受此折磨,他的武功,不在无花之下,若是下得狠手,许不会……
微凉的触感,打断了他的思绪,素手抚上花满楼的下颌,轻轻地将他掰过来,月光下,四目相对,李宓嫣然一笑,甜蜜又满足,语调缠绵:
“七童,让我心生欢喜的,只有你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