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随云颔首,黑袍人在李宓身上点了几下,老大夫递上药丸,李宓一口吞下,一时辰后,内力果真恢复。
经李宓观察,在场之中,除老大夫功夫稍弱,其余人等,武功卓绝,原随云和黑袍人的武艺,更不在她之下。
叹口气,李宓压下蠢蠢欲动的心,按部就班地施针、取针,写下调理药方。
在老大夫激赏的赞叹声中,李宓提着药箱正想退场。
“放下。”
原随云淡淡一句话,李宓只得瘪瘪嘴,将药箱放回远处,黑衣人照旧封了她的内力,李宓无奈,甩甩袖袍,灰溜溜离开了。
入夜,窗外虫鸣交织,李宓无心睡眠,从枕下翻出几粒红色的果实敲碎服下,又暗中翻出藏在袖口的一根金针,狠狠冲着某些穴位刺下。
“啊啊啊啊!”
次日,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别院。原随云等人前来查看,李宓已悄无声息地‘死’在了床榻上,嘴角的鲜红,是那么刺眼。
枕侧放着一封信,言道想出此等有违伦常之法,已无脸见天下人,遂留下绝笔信。
撕碎了信件,原随云脸上满是盛怒与疯狂,他实未想到,李明月如此有气节,竟死也不愿换眼。
见他如此,院中之人纷纷跪地,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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