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月姑娘,劝你不要自作聪明,我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,我不敢动你,但陆小凤,怕要吃一番苦头了。”
李宓一惊,翻身站到原随云面前,双眼冒着火光,纵然是瞎子,也能感受到她的怒视:
“原随云,你敢!”
“姑娘尽可一试。”
不温不火被人刺了一句,李宓内力全无,拿他丝毫没有办法,只得狠声道:
“你就不怕,我在你的眼睛上做些手段?”
“不,你是大夫。”
此话一出,显然是吃定了李宓不屑做那等阴险之事,无奈攥了下拳头,李宓只得坐下,安心吃起鱼片粥。
一连两日,无论李宓发脾气也好,叫骂也罢,原随云全都照单收下,只可惜,他也防得极严,李宓干什么都行,只一件事,不能出房门半步。
门口的守卫们皆带着铁面具,问什么都不答,任打任骂,且又武艺高强,一时,李宓竟也毫无办法。
无聊的日子过了五日,李宓竟又被下了软筋散,酸软无力躺倒在榻上,而玄衣公子,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茗看书。
“原随云,你到底想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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