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了针,追命不敢动,转了下眼睛,嘟囔道:
“哎,同人不同命啊,说不过你们。”
半年后,秋分时节,夏日炎炎,众人穿着麻衣走出院门,脸上皆是劫后余生的喜意。
众人一道,将长街从内到外,从头至尾,蒸熏过一道,方才走到街口。
“放行!”“放行!”“放行!”
嘹亮的喊声盘旋在上空,众人冲出,与亲朋好友抱在一起,喜极而泣。
李宓三人最末走出,铁手心中激荡,正要上前,旁边一道白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过去。
“明月!”
“唔。”
还未反应过来,李宓便被纳入了宽阔的怀抱,鼻尖,依旧是熟悉的花香。
将头埋在他怀里,使劲儿嗅了嗅,这一年,感觉除了药味儿,她再也闻不出其他了。
“哎哎,花家小子,我们还在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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