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人的肌肤红得都有些烫手,人已经烧得快傻了!手上不停起针,李宓问道:
“她是伍彩云,那你是殷乘风。”
“正是!”
“她病得太重,你抱上她,别动了身上的金针,赶紧随我来。”
殷乘风小心翼翼托着伍彩云,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另一院落,只见院子里架着大铁锅,内是翻滚的汤药。
有两名蒙面罩衣的女子,一人端着药进进出出,一人全神贯注配药、搅动大铁锅。
推开一扇房门,浓重的酒味儿扑面而来,李宓指了指,对着殷乘风道:
“将她放到榻上,你在这儿照看她。”
顿了顿,又递来一块纱布,一坛烈酒:
“你二人身上的衣衫不能要了,烈酒擦身,换上屋内麻衣。”
说完也来不及看殷乘风瞠目结舌的表情,屋外又传来喊声,李宓急匆匆离去。
过了一刻,陆陆续续有人抬进此院,皆是垂危之人,挨个儿扎针灌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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