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侯思忖片刻,甩了甩袖袍:“罢,就当他死了,余下的,暗查。”
“是。”
无情领命又匆匆离开,神侯坐下,叹息一声道:“这傅宗书,滑不溜手。”
许天\衣也是讽刺一笑,落下一子,意有所指:“假死,久了,也就成真了。”
满室安静,只听见棋子落下的声音,过了一会儿,许天\衣问:
“小表妹,你那花儿,果真起效?”
李宓摸了摸十一软乎乎的狼头,弯起嘴角,慢条斯理说:
“云端花,我从江南一路培育而来,只开一夜,嗅之迷人心智,他会回到他记忆中最快乐的地方,然后在睡梦中笑着离开。”
众人请君入瓮等了月余,昨夜那出戏,可不止哭来做戏的,而是真送人上路的。
“只是不曾想,他竟去傅宗书府上闹了一场。”
许天\衣如此一叹,李宓也安静下来,凝视着茶盏里上下浮动的梗,格外想念一个人,不知他是否与陆小凤汇合。
十日后,众人再开庆功宴,屋外传来一声鹧鸪,追命飞身前去。
须臾返回,面色有些不好:“世叔,文雪岸等孽党跑去了北城,竟与魔道众人联合,大肆抓捕江湖高手,制作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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