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迟了一步,定叫他血溅当场!”
许天\衣,霓裳的胞兄,白衣胜雪,温文尔雅,恰似其父,捏着手中的针,规劝道:
“静心!”
“是闹心才对!”
见许天\衣不温不火的样子,霓裳越发生气,李宓赶忙将怀中的小猫塞到霓裳手中,霓裳的视线瞬间被转移。
“表哥,此事,你如何看?”
“此人,倒让我想起一人,若真是,倒有些棘手。”
“谁?”
“雄娘子,男生女相,容色极盛,早年是个寻常采花贼,后江湖传闻他偶得秘籍,轻功绝顶,武功大成,如今怕是不好对付。”
许天\衣讽刺一笑,晃了晃手中的茶杯,见表哥语气轻飘飘的,李宓抽抽嘴角,心知他多智近妖,心安了许多。
见兄长老神在在的样子,霓裳呲笑一声,翻了一个白眼,正要张口,李宓赶忙打岔:
“对了,表姐,还未曾问,你和表哥缘何来江南啊?”
霓裳忙拉着李宓的手臂,兴致勃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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