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瞒不过你,当年你娘说,若天下有谁能治得了我的病,那人只能是你。”
为怜星检查了手脚上的伤势,李宓双手探脉,沉吟片刻,蹙起眉头,轻声道:
“小姑姑身上的伤势已有几十载,乃是幼年留下的病根,所幸这些年用了些药,我有四成把握能治,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?”
寒霜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李宓赶忙站起,低声换了句:
“大姑姑。”
“哼!”
邀月呲笑了一声,却并未反驳,李宓看了一眼蔫头蔫脑的花无缺,极为狗腿给邀月斟茶倒水:
“可要治这伤势,小姑姑怕得受一番苦痛了,需敲断旧骨,断骨重塑。”
此话一出,园中安静下来,片刻之后,邀月面色不佳,眼含质疑,冷声问道:
“此法,你可用过?”
李宓赶忙点头,瞪大双眼看向邀月,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信心:
“用过一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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