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宓满脸寒霜,端坐在床上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他们。
“醒了?那就只能请你去死了!”
“不若,你们先!”
方脸大汉正要动手,天旋地转间,两人一起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呲!”
点燃烛火,李宓借着烛光一照,那大汉可不正是看门的衙役之一,而那个子矮小,声音尖细之人,竟是个侏儒,双手粗糙,正是精通易容之人。
李宓挨个儿封了内力,点了穴道,片刻之后,两人身上像是有千万蚕虫撕咬一般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拿起桌上的画像一看,比之宫廷画师都要传神,可惜了,不走正道。
一道青烟升起,李宓将其付之一炬。
打开门,屋外已是喊杀震天,阔大的院子里,辽人几十死士,不分敌我,互相砍杀,血肉飞溅。
“月姐,你这稀奇古怪的药也太有用了。”
江小鱼从旁边走出,袖口沾了些血迹,脸上却不见肃杀之色,抱着手欣赏着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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