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命一屁股坐在冷血旁边,咋咋乎乎:“哇啊,你们怎么不等我就开饭了呢?”
无情瞟了他一眼:“金剑四处寻你不到,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追命无话可说,只得认怂,闷着脑袋吃饭,见这一幕,李宓用碗挡住脸,埋头悄悄笑了。
对面的无情移开视线,右手微动。
饭毕,追命问起那男子的情况,李宓如实相告:“高热已退,我开了药方,回去好生温养便是,等他醒了便能归家,除体弱外,与常人一般无二。”
追命庆幸好友能得救,喝了一口酒,感叹道:“我此番外连夜查案,撅了好几个酒鬼的墓,那些人正是死于月枯之下,包括李兄的父亲,哎,可悲可叹啊。”
无情握紧手中的铁蒺藜,冷声道:“应是可恨可气才是,阴毒宵小亡我大宋之心不死。”
铁手摇头叹道:“是啊,那些人多是朝廷命官,却……”
众人商议之下,铁手、追命、冷血分三条路线外出查案,无情留在府中指挥策应。
自此,四大名捕忙得不可开交,几日后,李宓再次见到无情,是在小楼门口,坐在轮椅上的青年,脸色发白,却无损他的俊秀冷清。
“大师兄,金剑说你有事找我?”
“前几日你不是说想看看小楼内的字画,今日我得空,领你转转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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