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关山领兵入了城,进了府衙后,谢盛柏方才从衙内捕快口中得知西郊大军已然将州府控制,时下更是到处在抓人呢。
谢盛柏闻言惊悚,却道是这般为何。此刻急忙前往墨时所在,要同墨时相问清楚。
可惜还未出得大厅,便迎面撞上了前来拿他的关山。
“大人这是去哪?”关山问道。
关山不似寻常武将那般威武霸气,端是生的一副书郎面相。可偏又是一员武将出生。因此得了一个俊郎将军的美誉。
“哦,原来是俊朗将军啊,此番何故领军入我府衙拿人啊?”谢盛柏疑惑道。
“奉户部尚书墨大人之命,特意来请谢大人前去问话。”关山说着便伸手请谢盛柏。
闻言的谢盛柏心头一惊,相问到:“墨大人这般大阵仗,独是为了来拿我不成?”
“好叫大人晓得,此番却也真如大人所说,确实如此。”关山说完便招呼着两侧上前拿人。
“本官自会前去,就不劳诸位动手了。”说完,谢盛柏便自顾着往外走去。
待得来到墨时所在之处,瞧见堂下已是站了不少人,祝福荣赫然在列。同其望了一眼支了个眼色后,谢盛柏上前问话。
“墨大人,不知此番召集我等前来所谓何事啊”谢盛柏已是没了往日里对墨时的那般尊敬,冷冽冽的问道。
不待墨时回话,墨时身侧一名护卫便已出列断声喝到:“大胆,见着上官为何不跪。”
谢盛柏一愣,于礼自己确实该同墨时行上下官级之礼,于是也只好同墨时见礼后再行起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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