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婢女躬身拜别。
“再过些时日,也该是出手的时候了。希望哪家的贵胄能出手阔绰些才好”张伢子盯着出门而去的婢女悠悠自语道。
奉茶婢女也是张伢子搜罗来的诸多僮仆之一,在跟前侍奉了三载,如今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,正是豆蔻年华值钱的时候。
婢女唤作巧娘,是几年前张伢子从一户猎户人家收买过来的,起初刚来那会儿,一副皮包骨头的模样儿险些以为活不过重阳,好在请了郎中给治病开药,加之后来饭食得当才给活转了过来。
先前伤了底子不好出手,张伢子将其收在跟前伺候了两年。眼下瞧着这越发水灵的巧娘,张伢子的心思也开始活络了起来。
…………
管家这会儿正在地牢中同护卫交接着诸般事宜。
“齐管事,这可是老爷亲自挑选的货色,您还不放心呐”一名护卫对着眼前之人说到。
齐管事,张记牙行的铺面掌柜,牙行里一应事情他全都知晓。张伢子每次出门进货之时都是他在店里主持大小事宜。别瞧他面容慈善,笑脸长挂。背地里尽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,牙行里的小厮、粗使婆子私下里都叫他齐老焉,就是说他焉儿坏,常年累月下齐老焉这个恶名就是这样攒下来的。
“能让老爷挑上的自然是极好的,但也有走眼的时候,上一批的“猪崽儿”里不正好有个正在换牙的吗,要不你去瞧瞧去?”齐老焉看着护卫笑呵呵的打着商量到。
若这护卫是个二愣子说不定还真会去瞧瞧,可他也是在这院儿里伺候了好些年的老人了,怎会听不出齐老焉那指桑骂槐的话来。明面上齐老焉是说怕老爷同上次一般走眼吃亏,实际上却是在骂他指手画脚,多嘴多舌。
护卫心里跟明镜似的,也不再多言。老实的跟在齐老焉的后头。
见着这护卫本分了起来,齐老焉自顾自的走在了前头,来到关押着陈平他们的牢门口。
这突然出现的管事吓了众人一跳,一个个全都靠在墙角落里,一脸惊恐的瞧着齐老焉。
“孩子们别怕,我是这儿的管事,你们都乖乖听话,一会儿就有人给你们拿东西吃拿干净衣服穿了。别怕,来,过来,我瞧瞧。”齐老焉慈眉的蹲坐下来,向着离他最近的栓子招手让他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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