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这之前,魔尊本尊就快要去了半条命。
苏望星一觉醒来已是下午,她揉着眼睛坐起身,只见半空悬了个毛茸茸的东西,定睛一看,小熊猫久久悬于半空,像是被吊死了,一动不动。
吓得苏望星赶紧把他弄下来,探了探生息……还好还好,活的。
她舒了口气。
为了给魔尊赔罪,她将瓜果和清水放在他身边,就像是供着一尊神佛。
若是再填上一圈花束,环绕簇拥,走得安详。
苏望星突然笑出了声,惹得那尊“神佛”悠悠转醒。
她以为魔尊会大发雷霆,谁知他只是爬起来静静吃了些食物和水。苏望星还是第一次看见魔尊吃东西,以往她与他共存一体,这些身体必需的日常活动都是她来干的,而他多是沉默寡言,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多说一句话,难得出来活动也多是为了干架。
这么想来,他倒真像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……
苏望星疯狂憋笑,而后又突然顿悟,他哪里是什么小白脸,他是房东,而她是租客外加保姆,迫于无奈,只能依附于他。
如今他们终于“分居”,他却从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变成了一只小小的动物,抱着蔬果和清水吃得慢条斯理、可可爱爱,这样巨大的身份落差,他竟然没有一丝窘迫。
说来,虽然他总是阴郁沉冷,像块冰山一样让人捉摸不透,但这也有个好处,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,总给她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。
就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能难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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