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了耐心,伸手去扯开她的衣襟——伤痕尽在她的后背和腿上,她的胸膛还是一片白腻。属于别人的呼吸离得愈来愈近,全部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,激得胡见熹终于尖叫出来:
“我错了!我错了!求求你!我错了!”
男人心满意足地慢慢退离她,哼笑道:“早说嘛。”他抚了抚她刚刚被打得肿起的半张脸,假意怜悯地叹道,“也不用吃这么多苦了。”
他朝同伙眼神示意,拢起她的衣裳盖住胸前的春光,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外面走。
胡见熹失了魂一般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,木然地看着这个男人的下颌,将他的面孔牢记在脑中,还有其他人、每一个欺辱她的人……
她都要他们用命来还!
胡见熹又被丢回了那间小黑屋,脱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,趴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弄上药,她一声没哼,面无表情,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。
一连几天皆是如此。
男人看她脸上消肿消得差不多了,以指腹摩挲着她尖润的下巴尖儿,说:“笑一个。”
她仰着脸,对他微微一笑,眼里却是一片冰凉。
男人很满意,将她的发丝拢到她的耳后,轻抚脖颈那片白嫩的肌肤,“去了楼里可别忘了咱们啊,小美人儿。”
他笑意深沉,用粗糙的手掌虚虚扼住她的脖颈,冰冷地说:“别再反抗,你——斗不过她们的。”
见熹一动不动,依旧微笑,仿佛没有听见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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