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婶的小儿子将她带到了后院,浴桶就放在墙角,连个遮挡的都没有。苏望星有点尴尬,问:“没有什么遮一遮吗?”
“遮?”少年有点难以理解,“遮什么遮,都是男的你怕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也是,这个身体是个男人,如果她要洗澡就不可避免要……
看她的脸色格外难看,小陈又说:“你也别怕我娘会闯进来,先不说咱家兄弟三个都是她从小洗到大的什么没见过,再说,我娘也不是不知礼数的人,你放心罢!”
苏望星神色复杂,摆摆手让他出去。
小陈将干净的帕子放下后就走了,苏望星在浴桶旁边走过来走过去,眼看热水都要凉了,她才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。
矫情个什么劲?要记住自己是新时代女性,野一点有什么关系?连这种小问题都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儿,以后怎么做大事,怎么回得了家?
这个身体,此时此刻,就是她的!
苏望星直接三两下除了上衣,垂头看下去,深深吸了口气差点没喘过来。
她眼睛都直了。
她方才粗粗丈量了一下,墓主的身量很高很高,脑袋都是擦着门顶过的。他的腰被箍在腰封里,那叫一个纤细,快赶得上好多女子细若柳身的腰肢。所以她暗自以为他或许会骨瘦如柴,甚至瘦到脱形。
但很意外,这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主。那宽肩窄腰,皮肤白皙光滑得,就像新鲜出炉火候正好的水煮蛋,肩窝盛着一对棱角分明的锁骨,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肌肉,不会太腻也没有太淡,就刚刚好的那种。即使在现世,她在电视或广告上看过许多美好的胴体,但都不及这具身体带给她的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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