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首坐在书桌前。
丫鬟将人带到后,转身隐入黑暗。
门虚掩着,里面坐着宰相夫人,她换了衣服,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,眉心花钿被处理了,妆容素淡,气质与白天截然不同。正坐在桌前,执笔在纸上画着什么,不时蹙眉修改。
“夫人。”秋时在门边站了一会,见司寇公主还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忍不住开口。
谁知司寇公主“啪”一声放下笔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别叫我夫人。”
“哦。”明明白天这么叫时司寇公主还很开心,果然,这宰相府中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异常。
司寇公主起身,长裙曳地,绕过长桌走向他。他余光瞥到司寇公主刚才在画的人像,从容貌上来看,画的是年轻的宰相。
很快,他就收回视线,因为公主开始发话了。
公主应该是回忆起某件伤心事,她的眼中蒙上一层忧伤的雾气,“这个府早该被夷为平地了,它不该再存在了。”
“为什么?是因为这个府上死了很多人?”秋时问。
公主点头,她道:“有这一方面的原因,但主要是……”他看秋时又要开口,不满的蹙眉,急道:“你先不要说话,她快要出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虽然不知道公主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,但按照白天与晚上截然不同的气质与性格来看,秋时猜测这位公主应该有着精神上的某种疾病,譬如人格分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