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将整张床都浸湿了,秋时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体内会有如此多的血液。而除了皮与血液,其他身体组织都不见了。
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发现。
“今日欲语青楼还真是荣幸,方才来的二位道长就在此处。”刚走不久的容蕊声音又想了起来。
“奴家去叫那两位道长出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阿闵拒绝了。
容蕊语气失落,“道长,真的不去品尝一番奴家所酿的酒吗?”
“酒?”林戍兴奋道:“他不去我去!”
“这位道长若是想品尝,需得支付10两银子。”容蕊说。
“吱呀--”一声。
林域拉开门,凉凉的看着林戍。
“诶,师傅……”林戍行了一礼,跟个鹌鹑似的缩起脖子,躲到了司寇闵身后。
“阿闵?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秋时问。
司寇闵开口:“县令说了其他六件案件,但是最后欲语青楼发生的命案改为调查,我们便自行前往了。”
说罢,他就要推着门进来,“应该就是这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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