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宋城临就变得阴晴不定,处处争对何僚。
也正因为宋城临变得暴躁狠厉,手下之人稍有失误,换来的就是恐怖惩罚,失去“民心”之人失去权势将会是必然的。
宋城临在发现众人对他越发不重视后,终于按耐不住,动用所有手段找到了秋时想以此威胁何僚,毕竟他们采用的是世袭制,只要何僚死了,家主之位除了他还能谁来接手?
秋时从酒厅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院子,而是叫了辆车去了宋家主宅。
宋老爷子早在何僚与宋城临稍露水火不容之势时就搬走了,如今的宋家主宅只住着宋城临一人。
今天的住宅空荡荡的,保安室的灯暗着,里面空无一人,通往宋家住宅的那一条路上也无人通行,唯一亮着的是属于宋城临的那间房,仿佛是特意为秋时留的一般。
房门并没有关,半敞着,毫无人声,秋时推开门进去,就看到偌大的房中坐着一个人。
宋城临背对着秋时,沙沙声自宋城临手中传出。走近后,秋时看清宋城临手中拿着一个沙漏,那声音自是从沙漏中传出。
“你来的可真慢。”宋城临并未抬头,手指拨弄着沙漏,将沙漏翻来覆去的旋转。
“你该离开了。”秋时在宋城临对面坐下,看了宋城临一眼,登时愣住了。
宋城临早料到他的反应一般,自顾自笑了一声,“很恶心……是吗?”
宋城临这次并未做伪装,那张被烧毁的脸彻底暴露在灯光下,半张脸都坑坑洼洼的,红白交错,伤口已经愈合,但仍有黏连的皮肤,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,犹如一条抽搐的蛆。
“对,很恶心。”秋时蹙起眉,并不避讳道。这本就是事实,他也没必要为了宋城临的个人感受去回答,毕竟此人差点害死他跟何僚,“我到也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何僚,假如我被烧的更你一样,恐怕只会更愤怒,恨不得将凶手千刀万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