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没有直说,楚熹也将心意表达的很明白了。
薛进是要答应的,可他不能答应的太干脆,这样会暴露他的别有用心,他理应和楚熹一样慌张无措,并夹杂些许自惭形秽:“这,这恐怕不妥……”
“我只是,问你愿不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说话,我可就当你愿意了!”
“我今晚要值夜。”
不说话就是愿意,薛进说了话,是不愿意的意思,可他偏说的是今晚值夜,今晚没时间的意思。
楚熹弄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了。
试探着问:“那……等你值昼,行吗?”
薛进算了一下,他还有三日值昼,三日不算长,也不算短,倒刚刚好合适。
对楚熹而言,薛进的考量和权衡,是愿意,是心存顾虑,是因为他们俩身份相差太大,所以才犹豫不决。
这个认知让楚熹不由自主的感到欢欣雀跃,她等不得薛进说出拒绝的话,非常干脆果断的道:“就这么决定了,三日后我再来找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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