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萧洵带着随侍经过,高进看到池中的水盈盈,惊道:“皇上,皇贵妃娘娘落水了!”
萧洵淡淡地看了一眼池面,“不必在意,若她没活下来,就让掖庭的人以失足落水的名义葬了。”
水盈盈绝望地看着萧洵离开的身影,一点一点沉入水中。
李云照把水盈盈扔进太液池的事惊动了整个大明宫,李玄听到消息,匆匆赶来,“娘娘,您这是为何?”
“当然是为了与父亲说几句体己话,不若如此这个时候父亲肯见我吗?”
“可你这么做得罪水氏,日后他们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,那是即便是臣,也未必保得住娘娘!”
“父亲以为我不是个惜命的人?”李云照笑了笑,“我比谁都惜命。”
“臣知道娘娘的意思,但眼下事态发展至此,臣是能顺势而为。”李玄顿了顿,“臣知皇上对娘娘体恤过甚,但事已至此,还请娘娘顾全大局,自保为上。”
毕竟是养了多年的女儿,他隐晦地提醒了一句,起身就要离开。
“我今日见父亲,也是为了提醒您一句,当初父亲在悯王旧案中能够明哲保身,如今何必这么快站队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李云照淡淡地提醒,“姬正阳手里有什么,我手里也有什么。本宫言尽于此,英国公好自为之。”
李玄的身影一滞。
长安城内的夜晚格外萧索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一点也没有往常歌舞平升的热闹之像,兵甲与铁骑踏过石板,在月光下映得冰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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